沈霑等了一会,胸前连点湿意都没有,就知道她这呜呜是在干嚎,果然一小会宁泽抬起脸,脸上干干净净,没有香泪凝腮的景象。
此时境况她有什么资格哭呢?自责更重才是。
她嫁过来前预想过会有这个局面,但还是嫁了,她叹口气说:“也不知大人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才遇上我,我有个乳名叫沼沼,沼泽的沼,真是让大人泥足深陷了。”
外面有行礼的声音响起,这次来的不止魏老夫人,还有大长公主和沈宜修。
香柳急慌慌跑进来禀报,沈霑已经透过窗户看到了,他有些心烦,揉了揉额头,对宁泽说:“你在屋里等着,不要出来。”
忽而又道:“你以后莫要自责了,我看不惯。你做的那些错事与我比起来那是小巫见大巫了,不值一提。”
“代替你表姐嫁过来你也没错,我若非重归之人你也嫁不过来,你能嫁给我,在我心里你就没做错什么。”
“今日不会让你离开魏国公府,以后也不会,你有自责的功夫不如想想怎么让我多喜欢你些。”
宁泽正从罗汉床上下来,听到他这几句话像是被定住了,连点头都不能。
沈霑走出来一看,笑了笑,魏老夫人做事稳妥,院中并没有什么闲杂人等,但是该到的都到了。
他走过去叫了声祖母,魏老夫人这几日气消了许多,低声道:“我们到西次间说话。”
几人到了西次间,魏老夫人才开口问:“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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