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说的是,孙媳并没有怪过她。”
宁泽这边告辞出来,带着菱花、采苹、香柳、绿意四个人套上马车,出了魏国公府。她从嫁过来之后除了回门那日乘者马车从大街上走过一遭之后就没再出过门,此次本打算拜见完大长公主顺道去一堂奇珍阁,却不想大长公主府就在魏国公府对门,她摸摸身上的银票觉得可惜了。
相比魏国公府,大长公主府可以说是小巧玲珑了,不同于魏国公府的小桥流水诗情画意,大长公主府用色都偏凝重,过于一板一眼了。
宁泽刚迈进正堂,就听到一声断喝:“你大胆!”
她应声跪倒,口中道:“拜见大长公主。”
她想起去年老夫人寿宴时,大长公主一个不高兴就将堂堂的成国公夫人请出了魏国公府。对于她们这些皇家人,最容不得有失的大约便是颜面了,她那日拒绝了苏嬷嬷,就准备好了承受她的怒火。
大长公主见她低头认错,怒火稍息,又道:“你要是永远不来,本宫还能敬你是把硬骨头,既然还要依仗本宫这个婆母,你就不该拒绝本宫。”
这些年大长公主总觉得沈霑之所以不和她亲近都是因为魏老夫人的缘故,她对着沈霑低声下气,却决不允许一个小门小户的丫头忤逆她。
又道:“你先跪着,跪好了想清楚了再来见本宫。”
说着话搀着苏嬷嬷的手向门外走去,宁泽笑了笑,站了起来,她本要息事宁人的,然而谁要依仗她?
宁泽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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