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却睁开了, 正直勾勾盯着窗外,心里遗憾着她五嫂嫁过来的不是时候, 若是能早一些, 她和她一起煮茶捧雪赏梅玩该多好。
然而她现在却要早早起床去学规矩,只比她要上朝的五哥晚一点儿。一点日光已经透过方形的木格花窗照进来, 洒在地板上成了不规则的光圈。
连这日光似乎都在嫌弃她不规矩。
沈宜慧唉声叹气, 心想五嫂说的真对, 卯时起床确实折磨人,真是恨不能变身夸父,把日头给摘下来。
她又要埋头进床帐中, 水仙已经又喊了两个小丫头进来,扶着她给她套上了衣衫,收拾停当又把她推出了院子。
水仙一路推着她前行,累的气喘吁吁, 直到不远处出现一道穿着浅杏色罗裙的身影,沈宜慧终于精神的一招手,喊道:“五嫂。”
宁泽此时刚从石榴院出来,正急匆匆往中间的涴溪院中去,听人唤,站定一看正是要和她一起受罚的沈宜慧,回了声:“七妹妹。”
沈宜慧走前几步攀住她的手臂,笑问:“五嫂怎么一个人出来了?”
当时猗竹院中大公鸡啼鸣不休,除了在厨房中,谁能想到在魏国公府竟然见到活的公鸡?满院子人一时忙慌,都窜进竹林中抓它去了。宁泽一听陈大岭说是沈霑故意放的,心里冒起小火,一路急冲进石榴园,采苹在后面狂追都没能追上。
此时采苹才到了去前院的长廊上,看到宁泽后顿足而立,与她隔亭相望,无奈的叫了声:“小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