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也老被人嫌弃傻的,不由得心里对他多出了同情,转身进屋又抱了把伞出来,撑开递给陈大岭,说道:“淋着雨怪伤身体的,你还是打着伞跪吧。”
陈大岭很想就这样跪上一夜,聊表寸心,可是似乎并没有人能看到,跪也得跪在大人能看到的地方,他站起来接过伞,看到是个憨气可爱的小丫头,此时又在猗竹院门口,他先言谢,又问道:“敢问姑娘是?刚才跟着大人的可是咱们新的少夫人?”
“什么新夫人?难道还有旧夫人不成?”菱花心想怪不得别人嫌弃他了,她都觉得他傻,又道:“那是我们小姐,自然是咱们的少夫人了。”
陈大岭又问:“你们家小姐姓什么?”
菱花觉得这人真是古怪,她有些后悔给他送伞了,谁不知道大人娶的是弓高侯府韩家的小姐啊,菱花瞅了他几眼,赶紧小碎步跑着回屋了。
魏国公府历经三代帝王,逐年扩建,前几年刚买了隔壁一个郡王的宅子,现在可谓是全京城最大的宅院了,里面只住了沈家嫡系三代,别的都迁出去了。
大房到四房并没有划分出单独的院落,却也是按片分的,靠东住着的是大房一系,西面是三房,南面是四房,北面是二房。
从猗竹院走出来不久,此时天还微明,宁泽站定在一处还未落锁的院落中,院中有个大水车卷着泉水下落,水沿着木褶汇入种着多种牡丹花的花丛中,花儿虽然被雨敲打的有些憔悴,雨打残花却也有别样的美,院中另有秋千架和高低不一的木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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