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会做寡妇吗?”
会有人在新婚第二日就说这般不详的话吗?宁泽忽然有些生气,韩仪清刚刚去了,她受不得这个,便道:“我不过是想起一个典故觉得很适合大人。”
沈霑便问:“是何典故?”
宁泽道:“郑伯克段于鄢的典故。武姜偏心只爱幼子,郑庄公怨其母偏心,将母亲迁于颍地,后来自己后悔了,母子重归于好,我在想大人会不会和大长公主重归于好。”
说完这话她见沈霑没有反应,只是看了看她,眼神中并无更多的情绪,人与人之间总有些不可触碰,哪怕是夫妻,更何况他们都还不熟悉。
宁泽觉得自己有些逾矩,又道:“我只是觉得大人小时候有些可怜,并无其他意思。”
沈霑从未想过会有人可怜他,忍不住笑了笑,诚实说道:“那倒不是,我祖父祖母十分疼爱我。”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宁泽却想了许多,兴许是雨天的缘故,让她忽然涌上些悲伤来,感觉有小锤子一下一下敲打她的心,这才恍然觉得自己其实没有可怜谁的资格,她自己才有些可怜,只是她不爱自伤自怜,总是忽略了这点。
沈霑见她垂下头,眼神中的顽皮消失殆尽,人也有些恹恹的,他觉得自己似乎逗人逗的过分了。
想起她方才鼓足勇气伸出的手,其实他抓住了也无碍,沈霑站起来走到她身边道:“带你出去走走。”
宁泽愣了愣,不大明白,沈霑拉起她道:“不是要夜雨对床,促膝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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