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再好不过了。”
沈宜修想着沈霑自己做主定亲,又主动下聘娶了“韩仪清”,对她自然和别人不同,“韩仪清”兴许真能劝说他一二。
宁泽却想着要想和好如初,那也得有从前,有最初才行。
宁泽想了想,问道:“敢问二姐,从前大人和大长公主关系如何?”
沈宜修并未多想,有些无奈的说道:“朝中事太多,当今身体孱弱,母亲实在分|身乏术,五弟是跟着祖母长大的,他自幼与母亲便不亲近。”
宁泽又问:“圣上这次是生了什么病,大长公主为何这般着急入宫?”
沈宜修不疑有他,说道:“圣上有些爱玩乐,昨日同人摔跤,伤了龙体。”
宁泽算了算,当今似乎二十有五了,玩乐摔伤了,一个母亲就要甩下新婚的儿子和儿媳急慌慌进宫去吗?她不太能理解。
圣上的皇后、妃嫔,还有那么多太监宫女都是吃素的吗?都是不能照顾人的吗?
她终于明白当年卫风为何说她是管中窥豹了。
有些人很轻易便说出一句话,下一个决定,也料想不到事情后面会怎么发展;有些人却是在下棋,牵一发而动全身,沈霑显然属于后者。
宁泽想前世他将那个“舍”字说出口,恐怕便已做好了大长公主会身亡的准备,至于当年具体为何,她想她恐怕是得不到一个确切答案了。
或许是大长公主以死相逼来保她救下来的幼帝;或许大长公主知道事情已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