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惩治谁的时候了。他看沈霑近日来的动作,下一步似乎又要对西部几位藩王动手,这不能不让他多想。
正德帝却道:“老师多虑了,朕这个表弟身体不好,他纵然有这个心恐怕也没这个命。朕的父皇对不起他,害的他自幼就受了十分的苦楚,朕自然要防着他……”他晃了晃手中的折子,似乎在说这就是沈霑的把柄,又接着说道:“可是他毕竟是姑姑唯一的儿子,这也是他第一次向朕提要求,朕不能不答应他。”
陈豫并不是直言死柬的人,但有时候多少要说些重话这位皇帝才会放在心上,他想了想道:“皇上,马陵之战中孙膑制造假象迷惑庞涓,诱敌深入,庞涓兵败羞愧自戕,臣恐沈大人是故意为之。”
正德帝想了想不能做出决断,有些犹豫,招手让刘瑾进来,问他:“你如何看待朕的表弟沈霑?”
不说官名,只说表弟,刘瑾是个人精,知道正德帝还是护着这位沈大人的,笑呵呵道:“前些日子皇上您不是还在沈大人面前抱怨说奏折累牍连篇,皇上您看着疲累么?再者大学士又不止一个,微臣瞧这沈大人只是想为您分忧。”
正德帝显然比较受用此话,话到此处他已经有些恹恹,又招手让小太监进来玩乐,陈豫不便再多说,告退出来。
关于沈霑,他一面怕锦衣卫压的太紧致使他有反心,一面又担忧他分权过重架空了当今。只是如今这个局面似乎他再做什么都已经无济于事,他走出乾清宫的时候却见沈霑正带着护卫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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