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不代表可以羞辱他。
“我是弓高侯府的韩仪清,你舅舅未过门的娘子!”
徐呈笑了笑,玩笑也要适度,这种托辞骗骗小毛孩子也就罢了,张口想讥笑她,却见她眼中带着轻蔑和嘲讽。他愣了愣,想了想她似乎也没有必要欺骗自己,目光里带着怀疑审视宁泽,这姑娘也不慌不忙的回瞪他,似乎不像是作假。
沈宜鸳虽然不喜欢“韩仪清”,却不能眼见着徐呈犯错,走上前拉了拉徐呈道:“阿呈快放手,这位确实是弓高侯府的二小姐。”
徐呈抓人的手僵住,被他抓住的手臂瞬间千斤重似的,他有些不敢置信,觉得这个玩笑开的有点大。他又打量了宁泽几眼,此前越看越像宁泽,现在越看又越不像了,沈宜鸳一拍他,他连忙松了手,高涨的气焰瞬间熄灭,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又闯了祸。
宁泽再不搭理他,带着菱花坐上软轿,一路被抬着出了魏国公府。
沈宜鸳看着她离开的方向,心里涌上些疑惑,问道:“韩姑娘和宁家的那位姑娘很像吗?”
徐呈还处在震惊中,生怕被他小舅知道这事,慌张的左顾右盼正见吴青石从山道上的一丛红黄相间的花中露出头来,顿时急的不行,忙道:“小姨,我要去陪着外祖母,我先走了。”
说完拔腿便走。
陈嗣冉对沈宜鸳并无恶感,反而觉得这个姑娘和善可亲,在旁边回答说:“韩姑娘和宁姑娘确实有些像,我第一次见到宁姑娘时也差点错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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