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太鬼机灵了,我是拿她没办法,卫公子又对时棱有恩,我也不能说什么,好在时棱还小,希望她过两年能知点分寸。”
魏时棱去年庙会的时候走丢了,再找到的时候就见她被卫风抱着,哭的可怜兮兮,从那之后小丫头就粘上了卫风,凡他在的地方总要想办法赶过去。
魏时棱见母亲说她,有些生气,哼一声撇开脸,继续扒着栏杆听戏。
约莫到了戏要散场时,庄嬷嬷匆匆而来,附在魏萱耳边说了几句,宁泽心下一梗,心知是韩仪清出事了,又听魏萱语带颤抖的对李氏说:“大嫂,家中突然有些事,我恐怕现在就得离开了,待会散场时有人若是问起,还请大嫂替我解释一二。”
李氏见她神色紧张,忙问:“怎么这么一副神情?可别是出了什么大事吧,要不要我同你一起过去?”
魏萱摆手又作谢,带着宁泽匆匆从旁边楼梯下去,到了院中才站定,问庄嬷嬷:“不好了吗?”
四个字很轻很轻,她虽然早做好了准备,也觉得此时万籁俱寂,一个细小的声音便能让她崩溃。
庄嬷嬷道:“小姐别紧张,姑娘咳了许久,只是昏了过去。”
好一会魏萱才迈开步子急匆匆向外面走,宁泽跟了几步,停下了,她觉得自己应该能做些什么,她远远望了望那一角小亭,沈霑还在那上面。
“姨母,我得去替表姐讨个东西,您先回去,只让菱花跟着我就行了。”
说完也不等魏萱答应,带着菱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