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可是和你一起长大的,我现在这样子一准要被识破的。”
韩仪清想了想,道:“别人也就罢了,时枟你却不用瞒她,她是个光明磊落的姑娘,自幼便对我好,她不会害我们。”
采苹给两人盥洗梳妆完,又服侍两人用过饭,韩仪清午休前又拉着宁泽道:“我看你一见到熟人便有些慌张,这却是不行的。我想了想到了八月二十五那日是魏国公府老夫人的寿辰,我想让你去给老人家拜寿,你觉得可好?”
宁泽吓了一跳,连忙摆手,韩仪清却道:“那日客人络绎不绝,各家夫人必然忙着拜会,便有人注意你,也不会细谈,我觉得最为合适。”
宁泽却不是这么想的,她原想着成亲前少见与韩仪清相熟的人,等嫁入沈家后再慢慢相见,那时便是起了变化大家也不会多想,任何女子嫁作妇人后总要变得不一样一些。
宁泽将这想法说了,韩仪清又道:“这京中贵女你一个都不认识,那日她们都会过去,你也认认人岂不最好?”
宁泽总是应着韩仪清的,这件事上却不敢同意,两人在这事上有些分歧,未能达成一致。
过了几日采苹拉住宁泽,塞给她一张素白绢花纸笺,那上面写着韦庄的一首诗《思帝乡·春日游》: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这情感大胆又强烈,比她还要坦然,她可是后悔死上辈子竟然看上过徐呈,而韩仪清却借此诉说她的无悔,热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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