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朱理学那套害人不浅,你既不愿,那便随你。”
声音清泠泠,分外悦耳,他说完便先行骑马离开,也不知是天公作美还是恶作剧,一阵风吹来,将垂着琉璃珠的青纱帘掀开更多,她匆忙中看了那公子一眼,见他素衣若雪满身清贵,有杏花吹落在他鬓边,那样貌似是画中人,她的心不由得怦怦跳,赶紧拉下了帘子。
后来那公子虽说不管她,到底让她的护卫扮作女子送了她一程,直到到了京城门下,护卫才抹去脸上胭脂,声音也变的浑厚低沉,她这才意识到被人骗了,站在马车前吓得一时说不出话。
那护卫笑看着她说:“公子所言果然不假,姑娘还真是只呆头鹅,傻乎乎的连男女都不能分辨。”
这事过去不久魏国公府就有人来向她提亲,京中这些簪缨世家魏国公府独占鳌头,谁能想到他家的嫡长孙居然向一个侯府中名不见经传的小姑娘提亲,一时惊煞许多人。
直到后来在魏国公夫人的寿宴上她远远见到一穿暗红金线滚边,正面湘绣麟鸟直裰的男子时,才知道她遇到的那位公子便是沈霑。
这是她心中的一角隐秘,同谁都不曾提过,直到后来她胆子渐渐大起来,又读了许多古籍,才觉得沈霑说的有理,程朱虽有其道理,但是时下对女子的约束委实过分,原不该守。
只是她和梁山伯一样都是只呆头鹅,而且都注定要悲剧收场,所有缘分和记忆都会化蝶而去。
但那梁山伯和祝英台好歹双双化蝶,而她注定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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