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日,这几年却不曾见过,难为你不对我生分,反倒是坦诚的劝慰我。”
宁泽顺势坐在床边,又听她道:“我知道你迫于生计答应了母亲,也知你心里忐忑,”说着摸摸她的头发,接着说道:“虽然你 ‘大智若愚’,但毕竟只是个十三岁的小姑娘,害怕也没什么丢人的。”
宁泽不过是为了哄她开心罢了,哪里是真的大智若愚?若真有几分智慧何至于最后落得那般下场,一时血勇倒是挺适合她,故作嗔怪道:“表姐莫要取笑我。”
嗔笑的脸庞圆润漂亮,像她,又不像。
韩仪清道:“庄嬷嬷有句话说的对,我这‘病’早晚要好起来,病好了可不就眼见的一天比一天健壮么,故而你也不必为此忧心。”
“再者,我们以为对一个人极为熟悉,其实不然。别人第一次见你或许会怀疑,第二次见就变成了疑虑,到得第三次再见已经习以为常,早就忘记了原本该是什么样子。”
“时间再久了,他们便都会按照你现在的样子去回忆我的样子,而我具体是什么样子到最后估计生身父母都不能记清楚了。”
话中意思斩钉截铁,声音却是轻轻柔柔,说到最后又红了眼眶,
坐在旁边打络子的两个丫头都是自小照顾她长大的,听到这话心里不免涌出些悲凉,采苹道:“姑娘刚刚还说会慢慢好起来,这时怎么又说这种丧气话!”
说到这里韩仪清也难过,她不似宁泽所想是个娇滴滴的美人,反而内里还有几分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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