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原地踏步。
    “我在尝试领会楚歌的心境。”禹轩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们和楚歌最大的差别应该就是在认知界的差别，因为认知世界的方法不一样，所以看到的世界不一样，因为看到的世界不一样，所以思维方式和行为方式不一样……零零总总的不一样合起来就是我们和楚歌的差距。”
    楚歌意识延伸的深远是我意识不到的，不会成为我意识流中的内容。
    那对我来说是不可思亦不可议的。
    那些实体并不向我敞开自身的存在，因而是非存在的。
    “但哪怕我们和楚歌的心境一模一样，也没办法缩短和她的差距。”韩大鱼突然抬起头说道。
    “……”禹轩知道，这是个事实，心境和楚歌再相同也仅仅是在模仿楚歌（嗯，拙劣的模仿），固然能够使自己强大，但有些东西是模仿不了的。
    楚歌的心境完全不是人类能够拥有的心境，独立于人类的所有心境之外，一种玄之又玄无可名状的状态，不属于人类的部分被掩埋于深处，随着时间流出一个个集合，从这些集合之中交集出属于人类的元素，筛选一些元素塞到一个空集中，努力把自己伪装成人形。
    “这不就悟道吗？道是一种代表，一种规则规律法则法律等一切可思不可思的代表，代表了方向与发展，代表了规矩与统筹，代表了研究与深究，代表科学与非科学，代表了一切，不同的学科也可以说是道的不同体现……现在楚歌就替换了这代表。”李玄北说道，“楚歌即道，映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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