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大义凛然,但心里其实还是对自己凌云步的自信。沈翊青书房里那等机栝,少了强力的绞绳,连发弩不可能太强,若她以最快的速度通过,箭追不上她不说,甚至都能不触发机关。
可萧北棠却沉了脸:“本王不是在与你商量。”
要融会贯通那么复杂的身法,短时间内谈何容易?
“将军,这如果是战场,您这样是会延误战机的。大局为重呀。”
战机,大局,这些都是当年萧北棠亲自教她的。怎么如今还需要她来提醒呢?
萧北棠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眸色却一片晦暗。
“本王自交虎符后,便已不是什么将军。王妃这般叫,若叫有心人听了,只怕要参本王一个恋权之罪。”
他说这话时,与寻常那好脾气的模样完全不同。沉沉冷意凛冽肃杀地萦绕而来,语气依然淡,却让人觉得有如千钧重。
沈南意有时候急了就叫他将军,但他从未应过,直到此刻,她才意识到,他是不喜欢这个称呼的。
为什么?
就因南境那埋尸无数的一败么?
“你一个王爷,是天生的贵胄,不恋权难道还能自请入民间做个平头百姓吗?”
顿了顿,她又道:“我哥说了,梁朝得您,是萧氏皇陵冒了青烟。我大梁三万六千八百里边境线,因为有您,至少能多安稳二十年。待您双腿痊愈,自有人哭着喊着求着您掌帅印,披战甲。”
萧北棠荣耀时,听过各种各样的吹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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