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中的银针,心中则不停回想着:老头到底教没教过一针扎得人失忆的法门?
他掀开身边的被子,在褥子上“啪啪”拍了拍,“王妃,夜深露重,寝吧。”
他眉眼含笑地看着她,未遮面具的那半张脸完美无瑕,在烛光下如琢如磨,带着勾魂摄魄的致命引力。
沈南意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坐在床沿上,就……
很气!
“我不和你一个被窝!”沈南意气呼呼地拉过了自己的被子伸开,躺了进去。
萧北棠也不恼,只说:“但若隔着被子,我闻不到你身上的味道,待夜阑人静时,蛊虫就会作祟,近来总弄得我睡不好。如此,我住在此处也意义不大呀。”
相处这几日之后,他已经弄明白,真正能压制他身上蛊虫的,其实是她身上那股极淡的药香味。平日里没有,唯有夜里沐浴过后,才会一点点沁出来,那似乎是她发肤血肉中透出来的味道,带着暖意。
沈南意是真想一巴掌呼在他脸上,然后叫他滚。可看看他眼底确实有些青黑,又忍下了。
她先自己卷了条薄毯,然后钻进了他的被子,并警告他不许圈上来。
两人夜夜宿在一起,白日无事的时候,萧北棠也总是在雅苑流连。
青柳等人自是对此喜不自胜,没几日,宸王夫妇恩爱甚笃的消息就传遍了府邸又飞向了府外。
定远侯府的人,当然也听说了。
照理说,这侯府里的女儿嫁出去后与丈夫琴瑟和鸣,这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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