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纹眉勒,神色凌厉的老太太。
这人就是袁老爷子的继室老徐氏,她用一双怒目瞪视童祷君,手里拿着的龙头杖在地板敲得“咚咚咚”作响。
童祷君仿若未闻,小口轻抿着苦涩的药汁,才看向老人,道:“恕孙子脑门有伤,不能给老太太行礼了。”
“你……你这个不肖子孙,真是胆大妄为,华家是从京城归乡的大军阀,你居然胆敢如此无礼,你……这是要给我们袁家招致祸端吗!!”老徐氏手上的龙头杖敲得更用力,也幸得那地板材料结实,居然没敲出一个洞来。
这番话让苏氏和苏家两个舅舅听得脸色发黑,最为冲动的苏家小舅正要开口,就被童祷君抢先。
“我给袁家招致祸端?老太太,你这话搞错对象了吧。”说着,又抿了一口药汁,苦的微微瘪嘴。
嘛哒,这是哪个大夫开的药,都苦的惨绝人寰了!!?
“你居然还敢顶嘴,规矩礼仪都学到狗肚子里了吗?哟,你幼时就没爹,这教规矩的是一妇道人家,不如从今日起,就让二叔好好教导教导你。”老徐氏这话可是比刀子还锋利,而且刀刀都捅刀苏氏的身上,刀刀见血。
苏氏脸色发黑,气得身体发抖,搭在桌上的手都成爪状了,可老徐氏时袁家的老太太,虽然不是她丈夫的亲母,但也是长辈,身为儿媳妇,她不能顶撞老人,不然这没规矩不知礼的罪名可就落实了。
童祷君握住母亲气得发抖的手,脸上未见丝毫怒意,捅刀子这事他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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