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哼,凭着父亲的疼爱,他将来就能继承静安侯之位。
因此,他就特别喜欢去找简鸿舒的不自在,看着那个废物面对自己时,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他的心就特别畅快。
简鸿舒的存在对他而然就是个阻碍,因此他对简鸿舒相交的人也是诸多关注,因为母丧而终日郁郁不欢的简鸿舒近些天来居然开朗了不少。
很快他就发现,每次简鸿舒出门都会与一位锦衣公子在一起谈笑品酒。
于是他就对那位锦衣华服的俊美公子上了心,派人一查,这才知道那居然是身份尊贵的三皇子邵继雄。
今日,就是大御国一年一度的花灯节,他知道三皇子邵继雄邀约了简鸿舒外出赏灯游玩,就想着过来嘲讽他几句,惹他不自在,却没想到向来软弱无能的简鸿舒一张嘴一句话就让他差点气死。
野种……那废物居然当面就说他野种……这是他最不想被人提及的耻辱,同样是简楚青的儿子,为何他就是个父母无媒苟合所生出来的私生子,而简鸿舒那个废物却是原配夫人所处,他不甘心……
越想越是愤怒,表情越大狰狞的简建仁尖叫一声,然后将桌上的茶具全都扫落在地,把走进来的人给吓了一大跳。
“你这是怎么了,生这么大的气,是谁欺负你了,跟娘说,等你爹回来非得剥了那人的皮不可。”走进屋子里的是一个身穿粉色轻纱裙的女人,体态婀娜,已是三十多岁的年纪,却保养的极好,肤色白皙,容貌艳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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