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羡低头看看自己的白裙子,压着裙边,侧着身子坐在后座上。
以前念书的时候,周斯越有一辆山地车,后座没法坐人,两人出去玩的时候也没法骑,大多都是一边推着车一边陪她走路,其实好几次丁羡想说,你个二傻子,后座不能坐,我坐前边儿呗。
哪儿好意思。
不过现在想来,什么时候回去骑那山地车试试。
“好了?”
丁羡点头。
“抓着我。”周斯越回头看她。
一只白嫩的手扶上他的腰,“好了。”
夜里行人无几,月光清凉。
风飞扬,单车响,车轱辘滚在漆黑的柏油路面上,全是青春的印记。
往年七八月乃至十月,这里看萤火虫的人多,天南地北的人兴冲冲一股脑儿往这儿赶,兴许看的人还比萤火虫多。
周斯越直接绕开灵谷寺大门,穿进左边的马路上,沿路骑到流徽湖才停下车。
湖面泛着银色的波光,水光在月色下轻晃。
湖面两边是丛林,如今这月份,灵谷寺里几乎已经很难再看到萤火虫了,而这片丛林是刚未开发的处女地。
“你你你……带我来这儿看萤火虫?”
也不完全是,去年来南京找蒋沉的时候,路过灵谷寺,他打小信奉科学,不信神佛。但他母亲信佛,迁居南方前,跟他说起周家来退婚的事儿,顺便又提了一嘴当年她跟丁羡去雍和宫上香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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