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吸了两口,侧对着他靠在石柱上眯着眼,吞云吐雾地听他打电话。
“跟你妈妈又吵架了?需要让你舅舅去谈吗?……我能理解你,我很理解你,我也特别理解你,我周末过去找你,好吗?”
西装革履的男人声音温柔又无奈。
母亲说过,丁阿姨来退婚时说过,丁羡要去巴黎学画画,听说是个科技公司一姓苏的大老板跟她舅舅帮她联系的,那苏老板很看得上丁羡。
他捏着烟,低头,自嘲的笑笑。
一年没见,他以为她应该在巴黎学画画的,可没想到她复读来了清华,更没想到,她变了很多。
而可悲的是,当他发现这个变化似乎是因为她身边另一个比他成熟的男人,这才是他真正介怀的。
三年,他没有改变她。
那个男人只用了一年,就改变了她。
而恰好,那个男人还爱慕她,谁他妈受的了这口气。
屋外,雨声忽而骤大,似乎下起了暴雨,雨珠砸在窗户上噼里啪啦直响,屋内,流着黄色的光晕,一片宁静,丁羡跪在沙发上,低着头,专心致志用鸡蛋滚着他的伤处,周斯越则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
此刻的周斯越,像一只受伤的猛虎,虽然还喘气儿,但明显攻击力下降。
忽然,放在矮几上丁羡的手机“嗯嗯嗯——”的震起来。
周斯越下意识看过去。
暗黄的小屏幕上亮着“苏柏从”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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