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心情不佳,一身酒气,说话也重了:“说话说七分,听话听三分,这道理你还不懂?”
难得严肃微不耐的口气,丁羡愣了下,很快调整情绪,说了声哦挂了电话。
等苏柏从第二天酒醒,坐在床上懵懵地看着手机通话记录,慢慢回想自己昨晚的口气,有些懊恼地揉了揉太阳穴,当天又从上海飞到北京,特意带小姑娘出来吃了顿饭,给人赔礼道歉。
丁羡其实很理解,谁都有情绪不好的时候,点点头说没关系,我理解你。完全把他当作一个可以值得信赖的长辈。
临清华开学的前一天,苏柏从特地从上海打了电话过来,告诉她,好好享受大学时光,别浪费这人际关系。
丁羡谑他,到哪都是钱啊,人脉。
苏柏从在电话那头淡笑,行吧,叛逆期能理解,等你毕业了就知道我说的话有多重要了。
丁羡笑笑,不置可否,不可否认的是,他确实很会做生意,光过去那一年时间,叶常青说他又换了两台车一套房,偏偏就是没有女朋友,临挂电话前,她还语重心长地劝他,我的事儿您就不用操心了,还是给您自己先找个女朋友吧。
苏柏从笑骂:我就特听不惯你们北京人说话,别您啊您的,都把我喊成你爷爷辈了,我不过二十九,大你十岁。
丁羡坚持,不行,这是尊称。
电话那头忽然静了会儿,苏柏从忽然说:羡羡,我允许你不尊敬我。
一个男人开始纵容一个女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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