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玠。”她喊他的大名。笑得意味深长,“你……是不是在心疼我啊?”
抹着药的手一顿,他黑着脸抬头:“想做这种梦,就白天睡觉。”
说完,把药膏往床边一放,起身就往外走。
身后的人不甘心地朝他吼:“我都那么心疼你,你心疼我一下怎么啦?小气鬼!”
江玄瑾没应,他跨出门槛,径直回去了自己的房间。
心疼吗?
伸手按了按自己的胸口,他冷笑,就算心口会疼。那也是染了心疾了,跟她没什么关系。
推开房门,江玄瑾抬眼就看见了桌上放着的一个灯笼,又圆又亮的,像极了月亮。
盯着它看了一会儿,他进屋,把它捧起来放在了窗台上。
窗外夜色沉寂,窗边明月皎皎。
上床就寝,江玄瑾做了一个很恬静的梦,梦里有一片温柔的月光,和一抹挥之不去的药香。
第二天清晨。
白孟氏入狱。白府气氛一片凝重,在得知自己母亲要被关押十八年的时候,白璇玑坐不住了,带着一众叔伯婶婶就冲到了南院。
“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李怀玉刚睡醒就被人迎面吼了这么一嗓子,当即皱了眉:“什么?”
白璇玑双眼通红地看着她:“母亲就算有错,那也是你要叫一声‘母亲’的人,你竟然把她送进大牢关十八年!十八年啊!你孝心何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