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低于十斤的禁药,关押半年或一年,十斤以上,酌情量刑。你藏三千斤,这个刑要怎么量?”
旁边的徐偃拱手道:“足以死刑。”
“草民有话要说!草民有话要说啊!”一听死刑,孟恒远连连磕头,“那些东西不是草民的,草民是冤枉的!”
“大胆!”徐偃呵斥,“圣驾面前,也敢撒谎?”
“草民没有撒谎!”孟恒远伏在地上,眼珠子左右转了转,看向江玄瑾。
“草民知道这位紫阳君位高权重,他看不惯的人,自然是要除去的,可草民实在冤枉呀。衙门查封的那三个仓库本是空的,看仓库的人都知道,是夏日要用来囤货的空仓,如何会冒出三千斤禁药来?这是栽赃污蔑!”
“放肆!”李怀麟微怒,“公然诋毁紫阳君,谁给你的胆子?”
孟恒远吓得一抖,下意识地看了看前头不远处站着的厉奉行,咽了唾沫道:“草民所言句句属实,京都如今谁人不知紫阳君要娶白家四小姐?那四小姐与草民的女儿交恶,便诬陷草民的女儿下毒害她。君上为讨佳人欢心,便要将草民一并处置了!草民实在无辜!”
这话一落音,三公九卿齐齐哗然,纷纷朝孟恒远发出了嘘声。
谎话也不知道编像些,你说谁为了讨佳人欢心乱做事都可以,说紫阳君?
莫不是禁药卖多了,把自己卖傻了吧!
见形势有些不对,厉奉行便也站了出来:“有一件事,微臣想先启禀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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