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棍也不为过!”
“我劝你最好别。”怀玉笑道,“不然明日可是会被我爹责难。”
一听这话,白孟氏笑了:“你以为老爷还把你当回事?他有璇玑一个女儿就够了,哪有空关心你的死活?我就算打死了你,他也要几年后才知道你的死讯。”
厉害了!要不是手被押着,怀玉都想给她鼓掌。
“该提醒你的我提醒过了,你要如何便如何吧。”她道,“到时候别说我故意害你就成。”
白孟氏听不懂她这话什么意思,只当她在吓唬人,挥袖就道:“我是这白家的当家主母,按照家规处置人,有何不对?就算老爷问起来,我也没错!来人,把她拖到院子里,请家法!”
“是!”
时至午时,春阳当空,江玄瑾正在御书房里听韩霄和云岚清说话。冷不防地就觉得心里一紧。
皱了眉,他伸手探了探自己的心口,有些莫名其妙。
“君上也觉得荒谬吧?”韩霄沉声道,“堂堂丞相长史,心胸竟狭隘至此,就因为长公主曾说他‘无辅国之才’,他便怀恨在心,这么多年来一直与公主为难便算了,在司马丞相一案上,竟然因私仇而做出伪证!”
江玄瑾回神,接过皇帝递来的东西看了看。
这是几个厉府家奴的供词,上头言明二月二十日晚戌时,也就是司马旭死的时辰前后,厉奉行酒醉归府,并未在场。
司马旭一案审查之时,厉奉行曾出堂作证,说他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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