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就没有一点办法吗?”郝甜颖跪在床上,揪着二哥的衣袖,哭哭啼啼地哀求,“我和他,就真的没有一点可能吗?”
知道会惹出她更多的眼泪,郝添慨还是摇头,“如果是别人,可能还能说得通,可他偏偏是许细温的弟弟,那个在咱们家掀起轩然大波几年不曾平息过的许细温的弟弟,你让爸妈如何咽得下,所以颖颖,算了吧。”
郝添慨好不容易安慰完郝甜颖,从房间里出来,经过另一个房间。敞着门,里面星星点点的火光,窗口站着一个人,身边的位置空荡荡的,只有白色的窗帘在孤单地飘来飘去。
“什么时候又开始抽烟的?”
突然的光亮刺激到郝添颂,他抬手遮住眼睛,拿开手,手背上竟然两道湿漉漉的痕迹。
郝添慨当作是光线刺激到他的眼睛了,他同样望着窗外,“以前也是在这个窗口,爸妈让你在房间做作业,你总是顺着窗户爬下去,出去玩。”
“嗯。”郝添颂同样看了一眼,笑着说,“以前不觉得,窗户高。”
“你以前是什么都不怕。”郝添慨撑着窗口,笑呵呵地说,“家里保姆说你生出来时候头发都是根根直竖的,那时候就评论,你长大肯定是个小魔王。”
郝添颂深吸一口烟,“现在是什么都害怕了。”
郝添慨没有再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颖颖睡了吗?”郝添颂问。
郝添慨摇头,“不肯睡,刚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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