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平侯夫人道:“什么都要你来做,娘岂不是甩手掌柜了。”不少人对景豫郡主上朝都说过或多或少的酸话,靖平侯夫人一律归为“妒忌”,怎么,自个儿儿子朝堂上有个帮手,郡主位子稳了,自家位子才稳,相辅相成。
难不成要让她强行将儿媳留在家里,闹得婆媳反目不成?靖平侯夫人深知一个有政见的妻子,能帮儿子多大的忙。
只是子嗣这方面……
罢了罢了,随他去了,这个时候即使有了孩子,也无法安下心来养胎——靖平侯夫人吩咐身边付姑姑,“将我私库里那些滋补身子的都拿出来,给郡主好好调理调理,生孩子可是鬼门关,不能掉以轻心。”
付姑姑笑道:“主子,您这也太急切了,八字儿还没一撇呢。”
第二日一早进宫的时候,朱承瑾还带上了一个帮手——朱承清。
朱承清道:“我的郡主妹妹,您可算是记得我了,这些日子我一个人在府中,憋得可以了。娘亲等闲不让出门,说是外面乱,省的冲撞。”
她夫君远赴外地办差,整日一个人在府里绣花,端的无聊。偶尔还会回门与荀王妃说说话,名义上的母女情分倒显得更为坚固了一些。
“这次请姐姐入宫还有正事儿,第一是皇祖母病着,要看看。第二便是,我还要去皇伯父那一趟。”朱承瑾与朱承清一进宫就分开两路,寿康宫比皇帝如今居所更远一些,是以朱承瑾到的早。
还没进门,就隐隐传来一股异味,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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