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器,可能沾到了不干净的东西。当时都以为,混进了泥土砂石,疤痕总会痊愈的。而后张庶妃死了,这案子,也就没人再问。太后娘娘宽仁,一直惦念我这道疤痕,可惜啊,好药用了不计其数,毫无效果。再然后便是宫内苏美人毁容,偶然一次进宫遇见苏美人,我才发现那疤痕与我的太像。”
魏萝缓缓道来,十几年,一个注重容貌的女子,成日里顶着一道可怖伤痕行走,心早已痛的麻木了。
“世上没有如此凑巧之事,苏美人与我算是同病相怜,肯与我说些事情。比如当日,她实在是没有出言顶撞,只不过是贺贵妃……也就是如今的恪昭媛故意找茬,手指头上戴着尖利无比的金护甲,才成如此。金簪、金护甲,不瞒郡主,我家中也有被金器划伤的,也都没有如此可怖的伤痕,而贵府丁侧妃一系,与贺,与恪昭媛交往过密。”魏萝仿佛看穿一切,却又不能明说,“当时的贵妃,说句大不敬的话,如日中天,我哪里敢与之争锋?再者说了,这两件事,又哪来的证据呢?”
“多谢陆夫人坦言相告!”朱承清今日总算是见到曙光了,站起身对魏萝行了一个大礼。
魏萝赶紧连说不敢当,眼神移向朱承瑾,“我今日前来,还有个事儿想询问郡主。”
人家那么出力的坦白,总不能就为了跟你景豫郡主打好关系,必有所图。
“陆夫人请说,能办到的我不会推辞。”这话说出来,不管魏萝如何,朱承清心中一暖。
“郡主既然监审卖官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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