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丁侧妃浑身一凛,心里虽有不服之处,面上却滴水不漏,被带进朱承瑾待客的屋子。
朱承瑾在,“养病”养了许久的朱承清也在,朱承清见丁侧妃来了,甚至久违的露出一个真诚笑容。
朱承瑾道:“今日请侧妃娘娘来,是为林氏的事儿。”不请坐,不奉茶,完全公事公办的态度。
“郡主,妾身不过是寻常训斥了她几句,谁知林氏年纪不大,气性倒还挺大。”丁侧妃第一次遇上这个事儿,她想让林氏死,低调些就是了,何苦大张旗鼓逼她自杀呢?
“训斥就罢了,何苦让秋云说那么些难听的话呀。”朱承清如今也不是当初柔弱庶女的模样了,指甲闲闲划过桌面,慵懒又娇贵的模样,“对了,想必侧妃娘娘还不知道,安国公家后院里的良妾刘氏,说了您送去的两位婢女——瞧我这记性,现在那二位应该是正经姨娘了。刘氏说了些不好听的话,您送的二位姨娘可是上去把刘氏挠了个满脸开花。那还都是姨娘间的争风吃醋呢,您让个奴婢去斥责林氏,也不怪林氏觉得难堪。”
王爷郡主,正儿八经主子,派个奴才训斥妾室,那还得派相当得力的人。如瑞王,得让沈福全去,朱承瑾更别提了,崔然是奴婢,却是寿康宫四品女官。就这么些人,训斥的时候顶多就说上几句不懂规矩,嘲讽刺上一句。
丁侧妃一个妾,派身边大丫鬟去斥责林氏,还用上难听的字眼骂了那么些个时间,别说林氏,换个面皮薄一点的,不一定比林氏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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