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来什么事儿,“你那几匹小马驹,我跟马场的人交代过了,前几日我去的时候正巧看到。当属白色那匹,毛色如云,四肢健硕,你过几日自己去看看,好马是认主的。再说了那可是你的马,你这只管交给我,自个儿当甩手掌柜,哪有这个道理。”
“那可是女儿去年生辰时候父王送的,天下也没有送了礼就不闻不问的道理,”二人说话极为轻松惬意,这是关系地位一直保持着微妙平衡所致,“父王既然已经帮了女儿这么多忙,女儿也给您透个风声。”
瑞王见女儿神神秘秘的,好奇心也被勾起,同样凑近鬼鬼祟祟问道:“什么风声?”
“皇祖母托我给您带个话儿,”朱承瑾扑哧一声笑了,又赶紧正了正神色,此时才泄露出一点小女儿娇态,“她老人家将您继王妃的事儿,可放在心上了。”
瑞王马上又要面临坟墓,长叹一声:“只要是能操持后院,对你和儒儿真心疼爱的,就足够了。”反正温柔体贴、美貌可人的解语花那么多,正室,也不是个个都是沈晴时啊。
“是啊,”朱承瑾搅弄着碗中浓滑鱼片粥,“也不仅仅为了我和儒儿,府中姐妹也都需要一个人主事。”
“远的不说,现在府内大小事宜全是侧妃娘娘在管,以往王府没什么大事儿,她也倒能办的无功无过。可是这几年,二姐三姐眼看要出阁,婚事礼仪,嫁妆陪送,哪一项不要精力?”朱承瑾之所以那么容易被说动,原因无他,这件事是对她们来说都有利的,顺水推舟做人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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