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缴赃银百万万两,另设钱塘港口,通达四方,赋税岁入,百年之最,然南越侵我南平,奉旨伐越,收归六十万土地,功勋可著,赐一等候,名永宁,世袭罔替……”
钱塘城外一辆马车已经连续五日都停留在此,从日出到日暮,旁边茶舍的小二看了眼马车,轻轻嘟囔了声,转头招呼茶舍中过往的行人。
“……话说伐越元帅陆氏三郎本为名门之后,若说他是谁,便要说说当年定北侯,乃是陆三郎祖父,常言道,虎门不出犬子,陆三郎便神肖齐祖,面如冠玉,风姿朗然,更是文武兼备,少年英才……”
长宁紧贴着车壁,听着茶舍中艺人的评说,唇角带着浅浅羞涩的笑,她的夫婿竟然这般好么?
“瑜郎,芃儿,听到了么?那说的英雄儿郎便是你们爹爹呢,是不是分外英勇?瑜郎长大也要如你爹爹一般才好呢。”长宁将一双儿女揽进怀里,柔声教导着,耳朵却一句不落的将说书艺人的评说听进耳里。
三月江南花满枝,风轻帘幕燕争飞。此时钱塘正是美的如梦如幻时节,出城观赏景色的车马络绎不绝,女眷的车马两侧别满了粉白浅桃,花香四处漫开,正是一年好风景。
长宁隔着纱帘眺望着远远延伸的官道,心中满是期待。三郎从越国回京述职已经七日,按照他书信所说,这几日便应归来,可是她已经连等三日,却依然未见人影。
暮色将晚,外出赏花的车马已经纷纷回城,官道也渐渐寂寥,长宁掀开纱帘,半响略带失望的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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