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与东胡做过战,对于无头的遗体,一般都是这般确定死亡士兵,基本不会出错。可是今日传此噩耗的是舒孟骏,是他的内兄,也是阿桐最为记挂的一人,他便不愿就此认下,只是他心中明了这种万一出现的情况微乎其微。
陆砚心中默默叹出一口气,这种结果他可以等,可以接受,可长宁呢?刚刚那般已让她深陷哀痛,若是告知她这万分之一希望,最后等来的还是残忍的消息,她又该如何伤心?
长宁看着垂眸不语的陆砚,失落取代了那一丝丝期望,其实她也晓得自己的想法可笑了,可是却还是忍不住涌出一丝丝期待,好似这般三哥就会如她所想那般只是远离了故土,待伤好那日就会回来,出现在她面前一样。
眼泪再次从眼角滑落,长宁转身搂住陆砚,低低哭道:“三郎,这若是一场梦该有多好……”
陆砚看着她还含着眼泪的双眼,满眼都是心疼,将她的眼泪试干,搂紧她轻声道:“阿桐心中难过,我自是心知,三内兄……那般记挂你,定是想你与腹中孩儿都好好地,若是知晓你这般悲伤,岂不是辜负?”
悲鸣声从他怀中飘出,如同一片多雨的阴云笼罩在这座宅邸,给每个人都染上了哀色。
长宁晚上便病了,全身发热不退,迷迷糊糊中叫着“三哥……”
梦里两人好似又回到小时候,她跟在舒孟骏身后疯跑,他总嫌弃她走得慢,嘲笑她骑马笨,还常常觉得她麻烦,偷偷丢她在家,自己出门玩耍,回家便向自己显摆各种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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