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也要货商用钱交换,这般大肆敛财,总让陆砚心中有些说不出的奇怪感觉。
在书房静坐了许久,一点一点将所指的事情联系起来,面色一点一点变得沉肃,从身后拿出一本密折摊开在书案上,陆砚盯着打开的密折,目光渐渐深沉,提笔写了起来。
夜,渐渐暗了,长宁抬头微微晃了晃有些酸困的脖子,将自己绣了半下午的衣衫抖开,看着袍脚下同色丝线暗绣的云纹,脸上露出满含甜蜜的笑来。
阿珍将榻上的针线都收起来,道:“六娘子,传膳吧。”
长宁将手中的衣衫放入箩筐中,看了看窗外的天色:“什么时辰了?郎君还在书房吗?”
“已经酉时了,郎君还未回来。”引兰轻声应道,伸手扶长宁下榻。
走到门前看着已经黑下来的天色,想到那日在首饰铺听到的消息,长宁脸上浮现出一抹担忧,虽然只有只字片语,但钦州乃是南平与越国交界,此时无端开始查扣货商,便是她不机敏也知晓情况不正常。
“打灯,随我去书房。”
陆砚静静的看着眼前写好的密折,墨迹已干,可是他却在心中犹豫是否送出。
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他微微怔了片刻,便听到棋福有些为难的阻拦着。将密折放入一旁匣内,起身将房门打开,就看到长宁满是关心的目光。
“可是扰了夫君?”长宁见他神色低沉,上前抬手抚了抚他的脸颊,轻声道:“若不是十万紧急,先用了膳再处理公事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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