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糕点没多久,她就有些昏昏欲睡,等她醒来那盘本应是她吃下的糕点不知为何又回到了厨房,被送往了老夫人处……
滕氏双手抱住头,她只觉得全身发冷,一切的一切都太可怕,她想不明白,也弄不清楚,还忧虑自己的以后,究竟是死是活。
“今日二十三了么?”长宁突然停下手中的针线,看着窗外开放的山茶花,怔怔问道。
阿珍闻言勾唇一笑,打趣道:“是呢,郎君已走十七日了。”
长宁转头嗔了她一眼,微微抿唇笑道:“应是到京中了吧?”
阿珍在心中默默算了下,点头应道:“此时顺风,应是到了。”
“那边该回了呢。”长宁微微咕哝道,神色有些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