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可是阜城曲家,恕卫某说句得罪的话,这南平能与曲家财力抗衡的,只怕还没有!”
范老爷眉心一皱,看了眼范旭宁,又看向气怒的卫元杰,半响后才笑道:“卫知府也莫要生气,退田一事做起来动静太大,也不是一时半刻便能退出来的,若是陆大人本没有你我猜测的意思,我们这般反倒惊动了他,不若就按知府大人之前所说,察看一番再议如何?”
卫元杰见范家二人如此冥顽,心中虽恼却也无计可施,就如范老爷所说那般,他们时一根绳上的蚂蚱,到如今谁也跑不掉!
新到的转运使夫人宴请钱塘府的各家夫人到府赏梅,消息从转运判官家中传出没多久,钱塘府有头脸的内眷便都接到了帖子。
到了赏梅宴当日,长宁早早便起来更衣梳妆。陆砚练武回来,便见到长宁垂着一头快要及地的长发坐在妆台前与旁边的几个丫鬟讨论着今日的妆容。
见他回来,长宁扭头对他甜甜一笑,道:“家中丫鬟仆从不够,我昨日让苏妈妈去城里寻了行铺过来帮忙,只怕一会儿那些客人到了,若是今日有人嘲笑咱家没有家伎,夫君回来可不许和我恼。”
陆砚轻声笑了出来,上前摸了摸那像是绸缎般的长发,道:“携家眷同赴宴,还敢惦记美妓,那些官员也不怕后院起火!”
长宁睨了他一眼,转头看着镜中的两人,笑道:“那些人那能与夫君相比,夫君郎朗君子,自是比他们高洁的。”
陆砚听的心里受用,挥开阿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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