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姐也来呀。”
舒芷仪笑着摇头:“我怕是赶不上了,此次专门为看你而来,我连孩儿们都没带,今日见你过得好,祖父、叔父、叔母也好,也就安心了,明日便要归家了,待过些时日,我与你姐夫再来,到时定要叨扰你的。”
余氏也拉过长宁的手道:“既然已经到家了,也不在这一时半刻,越州不远,一年总是能见上好几回的。”
这边亲热的话着家常,陆砚与舒修生、舒孟骅也在书房说着两浙现在的情况。舒孟骅放下手中茶盏看着陆砚道:“朝中两年前曾差遣了通判到钱塘府,只是那位柳大人到了这富饶之地便有些消受不了,不到半年,水土不服病逝了。当时正是与东胡在北地兴战之时,钱塘府通判便空缺了下来。如今战事刚结束,朝中便派了你前来任都转运使,随便想一想,都觉得你此次前来定是要督政的,那些人还能那般客气待你,可见还是想摸一摸你的底细了。”
陆砚轻轻笑开:“内兄此话过了,都转运使虽有督政一职,然而……究竟权利多少,都心知肚明罢了,实在无底细好让他们探看。”
舒孟骅轻轻扫了他一眼,轻笑出声,不再说政事,转而说起了钱塘的人文习俗起来,舒修生对此颇有研究,几人也是相谈甚欢。
晚霞满天时,陆砚与长宁辞别了舒家众人,键马车在越来越绚丽的霞光中渐渐走远,舒孟骅脸上的笑立时就沉了下来,转身径直向自己的院落走去,隋氏连忙跟在他身后,时不时的抬眼看着他的背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