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有些冷:“六娘觉得我们这般勋贵世家不好?”
长宁侧头看了他一眼,一转头带着几分傲气道:“并未如此觉得,只是六娘出身不比勋贵,有些小家子气罢了……是以,三郎君若是真的纳妾收小便是商未来及告与我知,此时也该带着人来让我见见罢!”心中劝着自己莫气,可是说着说着,最后一句话仍是带上了一丝怒意。
陆砚看向长宁,片刻后唇角轻翘,声音依然温和,只是眼中冷意渐渐取代了从刚刚进门之后就一直存在的笑意,“六娘见了之后又要如何?”
长宁闻言,只觉心中咯噔一声,慢慢扭头楞楞的看向他,半响后才喃喃道:“原来,原来……那真是你的妾室?”眼圈蓦地就红了,有些怔怔然的坐着,眼神带着些许无措和无助,好像一只彷徨的小鹿。
长宁双手手指紧紧绞着,只觉得心中黑咕隆咚的慌张,虽然之前一直生气质问,可是到底还是心存幻想。这三年来,两人相互通信不下数十封,可无论最初还是最后一封,他皆未提过收小纳妾之事,是以刚刚能那般气势汹汹也全因心中有底,想借机在他身上散一散被滕氏气到的小小愤怒罢了,可是如今当他这般问向自己,长宁才明白所谓外强中干也不过自己这般。
陆砚原本还想再问问她若是自己真的纳妾她要如何,却不想“啪嗒”一下,豆大的泪珠就从她如星璀璨的眼眸中落了下来,他登时就愣住了。刚刚听她那般说,气她这三年居然都看不出自己体谅她娇弱、单纯,为她在定国公府所做的种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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