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婆媳俩边走边说,两人身上都带着散也散不去的喜悦,却在正堂见到称病不出的滕氏时消散了一半。“母亲、弟妇,不知可曾见到了三弟?”滕氏笑着上前行礼。
长宁见藤氏满脸堆笑的样子,不知为何觉得她这笑容有些奇怪,而且看向自己的目光还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心里正纳闷间,就听滕氏笑道:“母亲,三弟虽还未归家,却把棋福已经打发回来了,不仅如此……只怕还多带了一个人回来给母亲和弟妇解闷呢……”说着便捂嘴笑了起来。
这笑声听的长宁不舒服极了,眉心渐渐皱起:“世子夫人这话何意?”
秦氏也推开滕氏的手不耐烦道:“有什么话便直讲,不必这般怪里怪气的!”
滕氏闻言挑了挑眉,伸手指了指院外方向,讽笑道:“儿媳可没什么不能直讲的,只是怕说出来弟妇心中不痛快罢了!三弟呀……先送了一个女人回来了!”
长宁猛地瞪大眼睛看向滕氏,只觉得喜悦了一早上的心咯噔一声,像是悬在了半空中摇摇晃晃。
“莫要胡说!”秦氏猛地拍了下榻几,喝到:“滕氏,你可知为人妇口舌是非是大忌?”
滕氏见到长宁瞬间低沉下来的情绪只觉得心情大好,也不在乎秦氏的呵斥,抬手拿帕子遮住嘴,轻声笑了起来:“儿媳当然知晓,只不过母亲这话儿媳自然不敢胡说,你若不信可找棋福问问呀,刚刚那女人就是棋福带进来的!啊……也有可能是棋福在北地娶得妻罢……”说着眼神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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