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月就回家来住上小半月,虽说砚郎不在家,可能让你如此也是你翁姑大度,这京都谁家儿媳如你这般!家中舍不得你一人在那府中,便任由你如此,可毕竟是于理不合,仅凭这一点,咱们家就要多谢你翁姑才是,你可莫要认为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不知感恩。”
长宁娇笑着在母亲肩头蹭了蹭,嘟唇道:“母亲放心啦,孩儿定会记得母亲教诲,好好孝敬翁姑的。”
曲氏慈爱的看着她,微微叹了一声,带着她往门屋走去,“阿桐,这段时日莫要再回来这般勤了,你父亲昨日还说北方战事快要了结,砚郎也快要归家了,虽说他提议你回家长住,但真若他凯旋返家时,你不在……终究不好。”
长宁闻言轻轻点了点头:“我知晓了,三个月前,三郎曾有书信到来,虽未说战事如何,却说了镇洲城人们过七夕时的景象……如此想来,战事应也是快平息了。”
曲氏看着女儿略有些羞涩的样子,不由莞尔,拍着她的手道:“你们新婚分别,砚郎一走便是两年多,能如此这般家信传送倒也免了他回来时你们相见尴尬。”
长宁脸颊微红,靠着曲氏轻声道:“女儿也这般觉得呢,虽未见过他,可如今倒不像初嫁时那般陌生了呢。”
将长宁送到门屋,看着车马已备好,道:“偏偏你三哥今日当值,虽有定国公府的护卫相陪,娘也安排了家中的护卫相送,你且回去,待过几日娘去看你。”
舒孟骏在去年秋日考中武举,虽差一点没能成武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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