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大气都不敢出的丫鬟下人,给舒孟骐打了个眼色。
舒孟骐定定的看着站在院中的弟妹,一抚袖子沉声道:“随我来!”
舒孟骐的书房已经搬空了大半,只剩下他往日里的一些临摹,此刻秋阳从窗格中照进来,案几旁的水盏中插着几支深红的秋山茶,正在怒放。
长宁走过去伸手抚了抚花瓣,舒孟骐见状唇角轻轻翘了翘:“一会儿让人送到你院中。”
长宁对他抿唇一笑,大大的眼睛微微弯起,舒孟骐脸上的笑意也温和了许多,只是见到一脸不忿的舒孟骏,原本笑着的脸色立刻拉了下来。
长宁小心的看了看兄长二人,走去拉着舒孟骏的袖脚在大哥下首坐下。
舒孟骐是家中长子,年长孟骏、长宁许多,平日里对这对兄妹向来温和,只不过此时沉着脸,孟骏二人心中也是怕的。
“阿桐说罢,让你的三哥好好听听!”
舒孟骐声音冷淡中带着几丝嘲讽,长宁明显看到舒孟骏拳头捏的咔吧响,只好轻轻拉了拉三哥的袖脚,轻咳一下,开口道:“其实……三哥你之前说参奏无用的话也并非全错,只不过管用不管用不主要是看上意。”
舒孟骏抬头看向长宁,长宁看着他黑漆漆的脸色,抿了抿唇道:“所以,这次父亲找人参奏有用是因为圣上也想如此罢了。那日彤霞县主说的话,你我都听到了,当时在场的其他人们也都听到了,我记得很小的时候,父亲就曾说过,在这京中没有圣上不知道的事情,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