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幅画一样的长宁,心中越发不忿,便道:“舒相之名如雷贯耳,满腹才华更是天下文人的楷模,不知舒小娘子可否奏上一曲,让我们也饱饱耳福呢?”
长宁没想到自己站在不做声也会引来一把火,看着平台上站立的女子,眉宇之间气势迫人,她想了下,便认出此人便是刚刚彤霞县主所说那位容貌不及自己的秦家小娘子。
她心里不由叹了一声,面色认真道:“祖父并不会抚琴。”
此话一出,众位想看长宁出丑的小娘子不由面面相觑,在她们印象中,舒晏清乃是一多才多艺、博学多识的人,却不想此刻却听他的嫡孙女如此理直气壮的说出他不会抚琴的话,一时间让人有些不相信,并且舒相会不会抚琴不重要,此刻是让她抚琴呢,又不是让舒相抚琴。
“这是舒小娘子推脱的借口?还是……舒小娘子觉得我们众位不配听你抚琴?”秦九娘面带讥讽的看着长宁。
长宁皱皱眉,她知道这位秦九娘不喜自己的想法,却无法理解她此时步步相逼的做法,在她看来,不喜一个人离他远些不就好了么?何必要处处与他针锋相对呢,没得自己见那人厌烦心情坏,何必呢?
她鼓了鼓脸颊,摇头坦然道:“我也不会。”
话音刚落,人群中不知何处传来一声嗤笑,接着便听到有人低语:“看来果真绣花枕头一包草……”
长宁气结,她是贪玩不求精进,但是祖父布置的功课她都有认真去做,几位兄长读什么书,她就也读什么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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