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委屈之色,叫兴于唐先是一愣,随后怒斥他毫无廉耻之心,想靠那副臭皮囊施美人计。
季落:……大哥,你想的有点多!
“阎王爷,我冤枉啊,我上面还有主考官,我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若是不听主考官的话,我这个县令也就当到头了。我这也是无奈啊!官大一级压死人,我这区区九品芝麻官,又有什么权力拒绝呢?求阎王爷明察。”季落说的悲愤,到最后啪啪啪地冲阎王磕了几个头。
兴于唐冷眼看着,瞧见季落玉白的额头被磕的乌青一片,心中甚是畅快,“你们不过蛇鼠一窝,莫要推脱责任。”
想他十年寒窗苦读,却是连续五年落第,可若是自己才华不够,便也罢了,偏偏是这些人暗中搞鬼。以往同届的考生,私下里贿赂了考官的,哪怕文章写的再差,也会被录取,这对寒门子弟来说,是多么的不公。也无怪乎他一直纸状告季县令,会有成千上万的冤魂结成同伙以作响应。
阎王听完季落说的,觉得甚是有道理,人间官场跟阴司地狱相同,上头怎么说,底下的人就算是不愿,也无法。于是他便发签,命小鬼去拘拿主考官。
过了很久,小鬼将主考官拘来,主考官看着架势早就吓得两股战战,涕泗横流,阎王告诉他整件事情,又同他讲了季落的辩解,主考官脑子一转,狡猾道说:“我不过最后汇总,即使有好文章,簾官不推荐,我又怎么知道呢?再说了,我可从未吩咐考官做出如此恶劣的事情。求阎王明鉴!”
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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