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点点头，“可不是吗？老婆子我睡得好好的，也被吵醒了！楼上那家是在砌灶台？”

    季落嗯了一声，“我问的时候，那人是这么说的！我看昨晚都没人出来，还以为你们都没听到！”

    阿婆摆了摆手，压低了声音，表情诡异道：“哪是没听到？你是新搬来的，不知道！这里半夜闹鬼，所以我们晚上就算听到什么动静，都不会出去的！就怕撞到什么不干净的！昨晚除了楼上的砌墙声，不是还有一男人的尖叫声吗？那声音响的，差点没把老婆子我的心脏给吓出毛病来！”

    闹鬼？！

    季落咕咚一声，害怕地咽了咽口水，想起昨晚昏迷前见到的满脸是血的鬼，瞬间头皮发麻，后背凉飕飕的，“这里闹鬼的话，你怎么还住得下去？不怕被鬼缠身吗？我搬进来的时候，物业可没说这里闹鬼啊！”

    阿婆鄙夷地看了季落一眼，“物业怎么可能会告诉你真相！我们在这里住久了的人都知道。不过，只要半夜12点后不出门，基本上不会出大事的！这些脏东西白天怕光，自然不会出来。”

    “你住进来的时候没发现这里的房租费比起同期的便宜很多吗？”

    季落此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那些鬼不会随便跑进别人的家里吗？阿婆，你有真的见到那种东西吗？”

    阿婆呸呸呸了几声，“老婆子怎么可能会见到那些东西！都是听别人说的！”

    季落瞪大眼，“就是说都是谣传？”

    阿婆生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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