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钱霁玩。
六年级那年,钱霁去了首都考试。时年则安心留在江城,继续走文化课的路线。
钱霁考上了首都舞蹈学院附中,未来六年都在首都,时年知道,进了首舞附中,就是半只脚踏入了首舞大门。时年也想去,老师也问过她愿不愿意。但是这个梦,被她母亲彻底捏毁。
时年不会因此责怪她的母亲,小时候的时年从来不敢违逆她的母亲。
现在也不敢。
就像她母亲告诉她,对你要求不高,考个一本就可以了,时年就硬生生把自己的成绩从刚过专科线提到了刚过一本。即便是过了母亲的要求,时年也不敢就此放松,高考分数没有出来之前,一切都是未定数。
母亲的话是压在时年身上的一座大山,肖澜的事情是窝在心口的一根刺,即便是没有这两样东西,时年自己也不可能容忍自己成绩不好。
时年脑子里面昏昏沉沉,刚好又是上午最后一节课。时年没去吃午饭,趴在桌子睡了一觉。
梦里什么都没有。时年却想通了。
高考在即,容不得一点变数。比如肖澜。
如果肖澜和她安安稳稳的度过剩下几个月还好,但是万一肖澜不想这么下去,她容不得再一次糊里糊涂的强奸,也容不得被分手的自尊挑衅。
至于肖澜想跟她好好处对象?
不可能。死都不可能。
时年觉得喜欢上肖澜像是在心上长满了野草,她以前的压抑只是像把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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