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俗名,郁文,听起来更有人气儿,不至于冷清得像是随时会飘回天上。
她突然好奇心作祟,问题一时间多得跟十万个为什么似的。
“我听说现在当和尚起码得是本科毕业,住持是不是更高?当和尚也朝九晚五吗?你们有年假吗?工资高不高……”
“许施主,今晚你就可以睡在这里。”
郁文突然停下来,径直打断了她的话。
“只是禅房有些简陋,希望许施主不要太过介意。”
他垂眼说道,压根儿就没看许晗。
许晗当然不介意,她连潮湿到镜子都起雾的地下室都住过,禅房再差能差成什么样儿。
“谢谢郁文小师傅了,真不知道怎么谢您才好!”
郁文敷衍地点了点头就要走。
“郁文肖师傅别着急,进来坐坐好不好?”许晗说着就要去拉他的手。
“许施主请自重。”他甚至退了两步,
许晗看着他,那张冷得就像是六根都清净了的脸,突然不相信这个邪。
装什么装!
讨好富婆的时候还不知道怎么摇尾乞怜呢!
许晗伸手拉住了郁文连帽衫领口的抽绳,她甜笑着,抽绳在手指上绕了一圈又一圈,不断地缩短。
她像是一尾闪着银光的蛇,缠上了郁文,薄毯如同蛇皮一样落在地上,全无声响。
隐约的月色刚巧照透了薄纱似的衣裳,欲盖弥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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