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许荧玉之前每一次对他的笑都是带有极强目的性,或勾引,或嘲讽。从未如此诚心诚意,毫无顾忌。
卫炤又去了许荧玉来的城市。很繁华,方言很耳熟。他向人问起许荧玉常念的那首诗。当地大多数人都知道。
是崔颢的《黄鹤楼》。
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
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
卫炤站在黄鹤楼上轻声念。天色暗沉,淅淅沥沥布着雨,游人很少,远处高楼大厦林立,空中有蜉蝣,大地笼罩在一片白芒淡雾,放眼望去全都是空。
千年前的感叹和千年后的惘然并联在一条线上,沧海桑田,从古到今。皆是无妄。
卫炤念完笑了笑,是对自己深深的自嘲。他先前被染黑的头发再次花白,白与黑的线互相掺杂纠缠。卫炤被织成一副耄耋老人的模样。
连日奔波寻找毫无希望,卫炤感觉胸口那团火要熄灭了。
许荧玉应该不期待她被寻找,她的离开就是最好的证明。卫炤想。许荧玉大概是厌恶他的,毕竟是他这个老男人在她未长成的时候用见不得光的方式窃取了她的童贞。用污浊欲望填满她,把她拉入黑暗,灌上喷薄的情欲。
她会怎么想,她后悔了?
后悔和他这个恶心的老男人交易,不断被玷污,被纳入恶浊再无回旋之地。
她有喜欢的人了?
自己给的东西成了一次次出卖的证据。明明白白斩钉截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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