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一对寄生虫般的父母。许荧玉长得那么好看肯定会被卖了。鸡飞狗跳的家庭长大,没读过书,粗俗不堪。
承受雄性的暴行,被时间流放,世事怨怼,对人生无望。早早成为哪栋钢筋铁骨破落房屋里的一具腐尸。
所以,这样最好了。
那日的许荧玉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像具尸体。他吓坏了,给她做人工呼吸进行抢救。
幸好,还来的及。
是真的。当时他是真的想杀了许荧玉。死了也好。死了自己就不会像个傻子在情感的漩涡的兜转。许荧玉也会永葆那份恨得让人发疯的天真。
把她杀死。极美的身体在灌满防腐液体的巨大玻璃容器里漫游,始终年轻,永垂不朽。
他不能陪许荧玉长大,许荧玉却能陪她变老。几十年后他死了许荧玉仍旧年轻着。此遗憾填补彼遗憾。
反正自己手上早已沾满鲜血,洗也洗不干净。他做过那么多坏事,杀过那么多人。心本就是黑的,生来就是个恶人。
许荧玉喊出那句话时,卫炤人都颤抖了。仿佛他活这一辈子,山川湖海越过,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的脸色很难看,好看的脸狰狞扭曲如野鬼画皮,渗人又滑稽,像个小丑,最鲜艳的色彩画出最诡异的面容。
许荧玉已经清醒,卫炤紧紧的抱着她躺在窄小的床上,仿佛在黑暗中禹行许久的人见到一束光,干涸粗粝沙漠里突降的一场劈头盖脸的暴雨。绝地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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