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在弘英读书那么多年,所留下的不过是几张相片而已。
学校还是那个学校,人却换了一拨又一拨,光阴流转,人事变迁,谁又记得谁呢?
卫泯山死后卫老爷子主持把他葬在了桐花村的一座山上。孤零零的一座山上孤单单的一座坟。
老爷子大抵是对他有恨的,恨得是什么无人可知。
一行人一道上了山拜祭卫泯山,放几捧鲜花点几根烟。墓碑上放的是卫泯山大学毕业照,穿着学士服带着学士帽,漏出一口大白牙,笑的很热忱。
仿佛一切都是最初的模样。
墓旁还稀稀拉拉放着些野花,水果,还有糖。那些都是村里小孩放的,家长教,孩童便记得。
卫泯山入葬时整个桐花村都带了孝,小小的村庄白成了云,悲伤的一朵云,都在哭,老人年轻人,小孩懵懂无知,瞧着大人们都哭了,便也哭了。
他们穿着白衣,粗布的。带着帽子,亚麻的,上面串着棉花,支棱着,切切实实带着悲伤。
他们敲锣打鼓念着生平,一声唢呐一声怆,当得孝子贤孙将卫泯山送上了山送入了土。
很多年后桐花村里的人估计都会记得这副画面,着着白衣的人自发送行成了一道海,一道延绵不绝的白色的海。
很多人,无数人。他们有来自桐花村,有的来自邻村,有的则来自桐县县城。他们都是受过卫泯山恩的人。
卫泯山对他们恩,是天大的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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