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脸随着卫炤剧烈动作在草地上摩擦,睁眼便是刺目的太阳。
嘴被堵住,只能发出些“嗯嗯啊啊”的声音。
早在许荧玉跑的时候卫炤就想捅死她了,让她穿衬衫内裤下楼,胸衣也不穿,还跑。跑什么,不知道自己腿又白又好看吗。
卫炤身下狠干,进进出出大开大合。伸手去抓许荧玉的乳肉,狠狠揉捏着,许荧玉吃痛又开始挣扎,他又去把玩小巧的乳头,往乳肉里按又猛地向外拉。
他又忆起刚刚许荧玉奔跑的样子,像只待宰的羔羊,被凶狠的猎人追逐着,却仍一瘸一拐跑着。衬衫在奔跑着被掠起,上面全是黑色污渍,她的身上也是,莹白的大腿上,脸颊上全是一道道黑。
黑的好,真好,这说明她是脏的。脏的便是可以亵玩的。
都是脏的。
那些污浊不堪的情欲,动物般低级下等的浸入沉沦与她最相称。
卫炤把许荧玉换了姿势,面对面。把她的腿往上压,性器在里面冲刺着,已经射过一轮,卫炤不断进出时带出白浊。
许荧玉还被堵着嘴,卫炤拿掉了内裤去嘬她艳红的嘴。许荧玉还有余力,狠狠咬了卫炤探进来的舌头。
卫炤被咬捅,钳住许荧玉下巴,舔了舔唇舌上的鲜血,又去嘬她,血液的腥味在两人口腔内蔓延。
许荧玉腿被拉扯到最大,手也被钳住置于脑袋上,卫炤还在干她,又重又急,她就像被钉在竹签上的一直青蛙。左右不得,死生不能。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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