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
对于佛尔斯的死脑筋斯潘塞也是受够了,干脆不再反驳,静静地等着听他自圆其说。
尽管没有人再来反驳自己,但是看着大家都以一种看戏似的眼神等着听后面的分析,佛尔斯也明白自己必须拿出一个切实可行的办法来,“对了,‘风暴’的武器是189w超级合金的,切战舰装甲板就和切面包一样轻松。可以考虑先用合金军刀切开一片装甲板,然后钻入战舰内部再使用斩舰刀。”
这个方法听起来倒是具有一定的可行性,但是风宇本人却终于忍不住要站出来发表意见了,“不行!这种办法太笨了,根本不适用于灵活多变的实战战场。长时间停留在一个固定位置上,无异于一个固定靶,只要对手有那么一点脑子,哪怕是拼着误伤友军,也会强行攻击3号机的。”
他看了一眼佛尔斯,再次叮嘱道,“记住,机动就是机动战士的生命,不管什么情况,都不能在一个固定位置上持续停留。而且,我不准备在这些战舰上浪费时间,你们都不要再往这方面去考虑。”
被风宇亲口喊停,佛尔斯也就不敢再继续纠缠于这个问题。但是他也想不出别的办法,只好安静地等着听听其他人的意见。
在桌子底下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坐在这位gmp人旁边的莫妮卡轻轻地握了握他的手,表达自己对他的安慰和鼓励。
佛尔斯倒也没有因为刚才的事情而觉得没面子,身为参谋本来就是帮忙出主意的,至于主意的好坏,最终还是由主事者来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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