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讨论,而一个身穿号服的小孩一边假装玩儿自己的,一边却竖起了耳朵拼命地偷听。但是出于保密意识,这些研究员通常不会把话说得很直白,而是用比较隐晦的话语指代一些特定的事物。
佛尔斯虽然很努力地要从他们不经意间的对话当中捕捉情报,然而奈何他的情商实在太低,不是什么都能听懂,只能听懂“第一实验室”之类比较明显的东西,不知不觉中就错过了许多非常重要的资讯。
风宇把自己的想象中的画面说了出来,立刻得到包括莫妮卡在内其他“暴风号”智囊团成员的赞同。
莫妮卡提出的要求甚至比风宇还夸张,“你的记性那么好,干脆把曾经听到过的所有研究员的对话都复述一遍,我们听一听,说不定能发现什么。”
佛尔斯的脸顿时就黑了,“所有……你这是想让我写回忆录么?我在第一实验室生活了18年,从3岁开始记事,他们在15年时间里说过多少话!你们当我是战场记录仪啊!什么都能记下来!”
眼见gmp人真是吓坏了,风宇赶紧安慰到,“能记得多少说多少就行了,不必太勉强。”
“那不还是得回忆……”佛尔斯嘟囔了一句。
抱怨归抱怨,他还是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于是开始绞尽脑汁搜刮记忆中那些陈年烂谷子的琐事。
不得不说,风宇的判断很准确,随着佛尔斯的回忆片段一点一点地重现,很多这个gmp人当年不在意的事情现在听起来颇有内涵。尤其是把这些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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