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槿炎,那么大可不必。我早已知晓钟槿炎并非你为我产下的子嗣。就算如今我归来,我也不会拿钟槿炎如何。至于钟桁,早年我留下了他的性命,如今我就更不会动他。阿卓……”他的语气一变,骤然带上了几分缠绵味道。
“阿卓难道还为此不放心吗?你忘记前两日我与你说的话了吗?”宁德帝问。
这话一出来,其余人的脸色都变了。
尤其钟槿炎仿佛被公开处刑了一般,他浑身僵硬地站在那里,没想到自己的身世会是这样赤裸裸地被揭露出来。
关天也惊住了。
原来不是亲父子……难怪钟槿炎胆敢生出那样的心思!这一刻,关天倒是忘记了别的东西,只瞬间生出了更为强烈的危机感。
钟槿炎半晌方才抬眼看向宁德帝,他眼底泛着红血丝,目光平静:“还愣着做什么?将这胡言乱语的贼人拿下!”
比起一个莫名死而复生的先帝,侍卫们自然更相信现如今的皇帝,何况他们在新帝身边待了几年,早已经是忠实的新帝派,不管这先帝真假,他们都要让这人变成假的。
忠王一声厉喝:“新帝为奸人所蛊惑,不轨于太后,今日众将士与我一同清君侧,还大阑王朝上下清明!”
铁甲声震天响,那是从府宅外传进来的。显然宁德帝胆敢进到这里来,也是有所准备的。
杭清并不大相信宁德帝是为他来的。宁德帝应当是怀着施恩的意思来的。宁德帝早早与他揭了底牌,就是想要瞧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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